西南长逝

「曹植」洛神赋戏·偶遇神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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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京畿而归鄄,望遐路之无常。

瑟风扬袂,马蹄声声入耳。硕果缀、赤枫落,正当季秋时。揽辔徐行,然无心以观周景,但每忆近事。

尘寰愦愦,既已真伪难测、虚实难辨,而况宵小当道?岂不是非倒颠?
此番因诬承罪,阿母相预,方得无罪而归。
无罪亦无功。
士卒尚得血祭荡乱,我枉作王侯!

思及此,不由抚心阖目,长喟靡已。此时恰近洛水,倏闻吟唱空灵、棹舟隐隐,遂神回,启目而流眄。遥见娴绰一女,铅华无着,华饰弗佩,然柔媚如環,振荡心绪。及其近水湄,歌谣愈晰,感心动耳,教人不觉失神,是以挥鞭向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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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所吟何曲?”
及至,掀袍下马,揖而询之。然其人未复,但又吟曲歌,且行舟近,临岸泊之。
问人相语,岂得无复?
见此状,心下不悦,遂回身而去。然曲歌不绝,绵绵入耳,直荡胸间波澜,不由细聆其辞:“谯地与武阳,棠棣差有五。一陵天云高,一徘门九重。怎料——怎料——沉梦苏不复。”

谯地?武阳?岂非阿兄与我所生之地?我二人亦年岁差五!
则……何以梦而不醒?不醒者又为何人?
思及此处,顿止足步。惟顾盼,竟满目空荡,不见一人!徒余扁舟临畔。

女子之躯,何能行遄如是?!

久滞原地,但定视一处,目中无神。深感怪殊,然百思不得解,无奈,终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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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皎皎,一映樽中浊酒。且有风透牗入,吹浓醺意,散尽愁思。
“捐躯赴国难,视死忽如归——!哈哈哈。”

千钟饮尽,足步既已弗稳。每高吟。

不知时去几何,倏闻战鼓锽锽,万军当阵,身周尸骸堆叠,殷血纵流。略一怔,无加多思,即挺剑出鞘,侧身一避敌寇戕戟,旋身刺去——

“谯地与武阳,棠棣差有五。一陵天云高,一徘门九重。怎料——怎料——沉梦苏不复。”

俄而周景转替,沙场去不还。仿佛忽返洛水之地,舟女歌谣复起,婉转不绝。
虽蓦至异地,而未有诧,似见驱引于旁力,但信步前行,觅其人之踪。

未几,乍有强光刺目,以是眯眸而视。光中女子隐约,难辨其形。待光稍暗,方得细察,此时歌犹未绝。
——是棹舟女也!
其人一更旧服。足践文履,身披绮衣,纵体凌波,仿若罗袜生尘。乘文鱼、鸣玉鸾,可谓华难胜言。顿心悦,疾步徂之,且欲询辞中意。

然百步行罢,其距似仍未近。心下疑诧,复百步,又复百步——怪哉!丽人仍如故。

尔乃驻足止行,当大惑莫解时,竟骤返疆场,盱然环顾,万军既成草木,尸骸皆为枯枝,残花染其成殷——万事空矣!

喘息弗止,不觉紧攥掌中枯枝,其力渐重,枝见断折,目前随其一暗。

——风复拂面,樽酒余半。

梦也。
梦耶?

别京都、辞我亲,盘桓辗转,眷眷不能安。今我耗尽气力,不抵二三谗言。举履欲前,仍如原地行步,半寸弗近。身处万马千军,无非虚无一梦。

沉梦苏不复。沉梦苏不复。
是梦也。终为梦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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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捐躯赴国难,视死忽如归。”:曹植《白马篇》

“足践文履,身披绮衣,纵体凌波,仿若罗袜生尘。乘文鱼、鸣玉鸾。”:化自《洛神赋》

「春光乍泄」何宝荣·探戈

布宜诺斯艾利斯的夜晚是独有风情的。

二手唱片机鸣响探戈舞曲,发出的音符撞击墙壁,萦绕回旋在阴雨天的潮湿空气中。

旋转、虚击、交叉、扫步。指节与外衣在段奏式的音乐中共相摩挲,擦出欲火直逼心脉,堪堪点燃肌肤温度。

当地人都说探戈该是严穆深情。舞步变化万端,眼神左顾右盼,欲迎还拒。
但我总觉得,要么阖目在躯身拥缠中摸索欢愉,要么就直直相视,极力噬去眸中缠绵爱意,贪念无边,将每一时分捕捉,不放过分毫。

过往发生种种随着目光交合在脑海中无声放映,我仿佛看见了初见时的他。衣服上坏了扣子垂在胸口,眼神躲闪,样子极熟悉又极陌生。
我和他在一起好久了,可于我而言却也不只是同他,甚至连我自己都记不清说过几次不如由头来过。可兜兜转转,陪我跳这一曲探戈还是他,我也知道,必然会是他。我实在太过清楚,这句由头来过只要我说了,他就一定不会拒绝。

这场舞里我几乎是忘我的。
其他所有一切仿佛都被隔绝,只有同他有关的一切才能够传入大脑,渗透心底。
我与他的探戈,大抵除尽了严肃。只余下深情缱绻,教人一沉其中,牵动唇角弧度。

探进衣服的手似乎毫无意识,一寸一寸抚摸游走肌肤,且刻意避开一吻。再迎上,双唇贴合,绸缪无间。
将温热气息呼出,又抚上他眉角,手指滑过额头,将唇再与之相亲,一直吻下脖颈。

随后手从衣服中抽出,好似变得有些失去控制。深吻、牵缠,叠攒的欲望像打开闸门的水流一般涌出,越来越大,越来越强烈,直至冲破界限。
闭上了双眼看不见他,也听不到除了心跳以外的声音。惟是心中不停复念着一句,黎耀辉,我钟意你。

我真的好钟意他。
自始至终,不论与哪个星辰拥吻,我放进心里的都还是他,是独一无二的朝阳。

灵魂逐渐纠合难舍难分,就连躯身也几近相融成为一体。
那便再让我清楚地说一次。
黎耀辉,我钟意你,我好钟意你。

「春光乍泄·续」Part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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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耀辉,不如我哋由头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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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边的烟雾在何宝荣的面前被空气撕扯散开,充斥着烟草气息的房间内只有黎耀辉留下的台灯仍在亮着,微弱灯光缄默无言,且漫不经心地与晦暗交缠,将孤寂的气氛衬托得更加突出。
何宝荣不喜欢开灯。
可能是因为黎耀辉走了,如果把灯开得太亮,房间的空荡就会看得更清楚——床上没有黎耀辉了。
但何宝荣闻到被单上仍残留着黎耀辉的气息。所以他睡觉的时候总会在胸口紧紧攥住被单,然后暴戾而又贪婪地掠夺去上面仅存的气味,好似要把它揉进骨髓里面,慰藉那几近沉沦的灵魂。
在此之后就是难以抑制的全身颤抖,将陈旧的床摇得吱呀作响。何宝荣会把头埋进被单里让眼泪在其中匿迹,因为现在黎耀辉不会再帮他擦了。
呜咽声其实并不大,甚至在刻意压抑,但是已经足够让何宝荣精疲力竭。
其实这样也好,累了就可以睡过去了,睡着了,也许梦里就会有黎耀辉,可以告诉他,我们从头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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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宝荣每天的生活意外地过得规律有序,至少比他从前过的所有日子都规律。睡觉、起身、穿衣,每天一吃完饭就会打开把电视声音调到最大,然后把地板从里到外全部都擦一遍。
因为只有一个人的房间实在是太安静了,好像总是在提醒他那个人离开了。
但何宝荣还是要等,他不可一世的骄傲不容许他相信,相信黎耀辉真的可以就这样彻底将自己从对他的感情中抽离,再也不回头。

黎耀辉回来,睇屋子咁整齐,会好开心吧?他这样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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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宝荣已经不记得自己在这里住了多久了。
只是自从住进来开始,除了每天下楼煮饭,和去酒吧便利店之外,
他再也没有去过别的地方。
他怕黎耀辉回来会找不到他。

从前何宝荣总是很安心地出去,因为他知道黎耀辉一定会等他,没钱可以花黎耀辉的,生病了黎耀辉照顾他,就算分开了也可以从头来过。
只是他没有想到这一次,换成黎耀辉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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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旁边每天停着的车都不一样,来往的人也不一样。有的匆忙仓促,有的从容悠闲,有的甚至会拉着喜欢的人的手在昏暗的路灯下拥吻。
何宝荣经常站到窗台上看,他总想黎耀辉如果回来,他可以早些知道,知道了,就能少受一刻的煎熬。

可是没有,黎耀辉一直都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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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宝荣面前的烟雾渐渐散去,房间的粉饰被再度剥离。他的目光也随着烟雾的消逝变得更加痴滞,眼中狭小的房间好似变成了有着四个座椅的出租,余光看见窗外的建筑缓缓掠过,也可以看见黎耀辉的侧脸,从五官到每一寸肌肤都谙熟到极致,看见总是足够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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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共应该会是三部分。第一部分何宝荣,第二部分黎耀辉,第三部分两个人都有,

「头文字D」高桥凉介x中里毅

夜晚的便利店里十分安静,只剩下空调吹出冷气和店员将钱箱开开合合的声音震动鼓膜,无所谓到几乎可以忽略它的存在。
随手拿起一本杂志,漫不经心扫过一连串在此刻并不能产生任何意义的文字,脑海中先前赛车的场景快速闪过——
脚下的动作随着车窗两旁的物体极速移动而熟练变换,松开紧握方向盘的右手换挡配合。飘移、过弯,汽车车轮摩擦在地面上发出熟悉声音,给人一种紧张而又兴奋到极致的快感。

高桥凉介。
脑中停了对于同狂妄小胖子赛车的回忆,将名字在心中默念,想起他先前赢过京一的事情不由像以前多次感叹过的那样感叹:这必然是一个极其优秀的赛车手,否则怎么会赢过帝皇队的职业车手京一。
就这一件已经让人产生无限兴趣,更何况他所创造的事件远远不止这些。
除了秋名山车神。高桥凉介,我也一定要同他赛一场。
如此想着,不自觉地把手中杂志翻到了下一页。
“我想,该是时候我们来一场较量了。”

“还不是时候。”

还不是时候?
听到他的话难免感到讶诧,毕竟之前约定的较量中我已经和他赢了相同数量的群马山路车手——还不是时候吗?
将目光从杂志上移开,转向身侧同样正低头翻看杂志的人,尽量表现得平静自然。
“为什么?”

“不中听的话你想不想听?”

身侧人停下手上动作,转过头使得自己与他四目相对。望向他乌黑的眼瞳略一停顿,而后礼貌微笑点头表示应允:“说吧。”

“刚坐过你的车,我发现一样东西。
你每次过弯都很不自然,你不觉得吗?”

是的,他说的没错。
GTR的优势在于起步快,一到过弯就难免显得笨拙,在曲折多弯的秋名山上这个劣势就会暴露得更加频繁明显。高桥凉介这种赛车手会发现自然一点也不奇怪。
视线仍留在身侧人身上,再次点头表示肯定,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虽然你这辆GTR的马力很大,不过车头很重。秋名山那么多急弯,你每次入弯就一定要推头,尤其是最好那五连发夹弯,你每次都拿不准最好路线。除非你能克服这个问题,否则你斗不过我的FC的。”

脑海中的画面随着凉介的话语再次快速放映,我不得不承认GTR的情形与他的描述高度吻合,以至于当我再次拉开车门坐上GTR的座椅,手握方向盘行驶在秋名山上时脑海里仍不止一次地重复着他的话——
斗不过FC。

眼睛透过车玻璃望着前面的山路,熟悉的马达转动声音成为唯一可以使得这个夜晚不那么单调以至于令人觉得烦闷的声音。

高桥凉介,你等着,这个问题我一定会克服,我,一定要与你比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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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向。结尾有些仓促,凑合看(。)

「黄初八年正月雨」

“子建醉了。”

胃中醇醪千壶,明月圆缺,目既难辨。
闻言笑舒气息,援樽又尽。喉间骤热,不由轻挑眉,广袖一挥,眯眸寻花影。

“疏影缀明月,清风漾酒醴。美景、美景如斯,醉又何妨?阿兄,来,与植饮了此……”

语未尽而悲风起,其骤其剧。樽罍倾,珍肴翻,齐卷向空去。服掀、发散,目难启。
醉意七分消。

仲春之时,方仍清风徐徐,何以大风忽作?怪哉!不宜久留,应速与兄归。
以臂阻风,转首方欲语,怛然失色 ——已是座空人去。
气息顿遄,心跃骤速。失魂片晌,方知极力而呼:“阿兄——阿兄——!”
不闻回响。
慌乱之时,忙起身四顾。失足,忽而踏落悬崖——

梦醒。

背上衣湿,额上汗涔涔。喘息无止,惊仍未定。

故人久不入梦,今夜何以忽至?

以袖拭汗,阖目舒气,复启,转首透牅望。
枯木朽树,徒余残躯坠空。浓云迫景,乌蒙一片,似有大雨欲来。

建安之时,与兄共宴。亦尝会相类之象。然彼时景不阂兴,虽雨降而弗止为文,外袍一掀,出口即成诗篇。
昔时乐事,终去矣。

重叹,起身携酒,着衣出户。

颅为夜梦所盈,路不知往,足不知处。不觉行至山下。
抬首仰望久。其险而荒,了无生气,恰衬此北风寒骨时。
启新酿,昂首灌胃中,若饮清水,且寻山间石路而上。杂草绊履,荒枝牵袖,步步艰难。

及至,长舒气。酒意亦浓,醉眼一望万余里。青天近,众山小。

似梦还非梦。

伫立良久,不知时过几何。
目前众人飘飖纵横,相往谈笑。新酒一杯,翰墨笔下生。“遨游快心意,保己终百年。”
是邪?非邪?
暗云愈浓,悉蔽日,景光难见。

终雨落,北风愈寒。

“黄初八年正月雨,而北风飘寒,园果堕冰,枝干摧折……”

久未与兄共论文,此赋成时,定予其观。

“阿兄,可见雨起风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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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丕《芙蓉池作》:遨游快心意,保己终百年。
曹植《慰情赋》:黄初八年正月雨,而北风飘寒,园果堕冰,枝干摧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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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黄初八年正月雨”还可以这么理解:曹元仲啊曹元仲,你还真是你爹的好儿子。一样的操作,一样的冷漠。
已经太和了?这太和和黄初有什么卵区别吗?
孤没看出来:)
别太和元年了。真的,干脆就黄初八年吧:)

↑别听我胡扯

「曹植」兄长,何时归来?

每次下雨我都会想到昂兄。

从前的许多记忆都很模糊了,但昂兄却是始终在脑海中的。
我至今都仍清楚地记得自己年幼之时,总要缠着昂兄与丕兄携我出门游玩。

那时只要起风,进了人袖口觉冷了,昂兄就定会解衣披在我与丕兄的肩上。
下了雨,一定是昂兄拉着我与丕兄的手往家跑,同时又不忘将衣物遮在我二人的头顶上。
遇见太深的积水,昂兄就会先将我与丕兄抱过去,不让积水浸了我二人的鞋袜。
却是从不顾自己的。

有一次我听说城中在举行斗鸡比赛,满心兴趣,终究耐不住,硬是拉着两个兄长逃了课业陪我去街上一观。
回来老远便瞧见父亲房中下人在门口踱步不止,上前一问才知道是父亲知晓了兄长逃课之事,大怒非常。
还不等我反应过来,昂兄便拖着我与丕兄进了房间,反复叮嘱下人不可纵我二人出房……

后来昂兄和丕兄一起出征了。
出征。那时的我还不是那么清楚这两个字的含义,只当是如平日里在校场中的样子。
而且昂兄那么厉害,哪里有事能难到他?

他们走后,我每每见到阿母都要询问归期。阿母呢就弯下腰,眼中满含笑意,温声告诉我快了,教我莫急。

可我却再也没有等到昂兄。

那天的雨下得很大,就像昂兄为我与丕兄遮挡的每个雨天那样。
风击打着窗棂,掠过树间发出轰轰不止的噪响。
滴答,滴答。
急促的雨声好像在催促着什么似的,沉闷,低连,从浓云集压的天上一直砸到窗台之上。

这是他们走后我第一次感到不安。
夜晚的风掺着雨气就那么直直地灌进衣袍,使人不由打寒噤。

我皱着眉头,趴在窗前朝外张望。
太冷了,太冷了。
兄长什么时候回来?

我病了。
我在那个雨夜得了风寒,一睡就是三天三夜。
醒时启眼便见母亲坐在床边。看见母亲,我无力地望着她,用虚弱的声音问询着兄长是否归来。
我却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得到的竟是父亲被暗袭的消息。丕兄乘马得脱,而今养病床榻,而昂兄,再也回不来了。

不可能,不可能。
那是我那时候脑子里唯一知道的三个字。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撑起来,抓着阿母的手,睁着泛红的双眼,用我可发出的最大的声音问阿母。
阿母,阿母告诉植儿,昂兄会回来的,对吗?
阿母没有回答我,只是叹气,叹得时间停滞,叹得天地无色。
皆是黑暗。

但愿此刻所闻皆是虚无梦境。

可是没有,那不是梦,我再也见不到昂兄了。

如今这么多年过去,每次闻受当今圣上之旨,恭敬叩首呼吾皇万岁之时,我总是会想,昂兄不逝会怎样。

那或许此刻我会在战场上。
在嘶声尘烟中斗志昂扬,屈敌寇,战四方,与丕兄同心齐剑,完成阿父所愿,完成自己所愿。
无事之时便与兄长在月下斟上一杯清酒,敬先考阿母,敬故友挚交。亦敬那时光大好,待我曹氏兄弟,一同复创太平盛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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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兄若在,我不知道丕兄是否一定会一争。
大抵是会的。
可昔人已去,我实不愿复言争斗,且让我做场大梦罢。
兄弟同心,荡平四方。

曹子建为了补贴家用而当起导游·全国卷,关键词:美丽乡村,食品安全

修修,修修?我的喇叭你放到哪里了?
什么?找不到了?
唉,修修,你这去地底下玩了一趟回来这智力可是大不如前了。
……早知道就不费力把你挖出来了。
【放下手中的酒,低头和他一起翻找,终于在车座底下找到了喇叭。擦擦灰感叹人生多风雨,并打开拿到嘴边】
咳咳,欢迎各位外国友人来到大魏旅行社组织的“曹子建同款旅行路线十日游”。
如你们所见,你们面前这位颜值爆表,热血上进,才高八斗,援笔文成,落笔风定,坚持不懈的曹四公子,就是你们今天的导游,也是旅行社的社长。在未来的十天里,我会带各位领略一下乡村之美。
嗯?我这么厉害为什么要来当导游?
这位朋友,你的问题太多了。
唉,说来话长,自打我爹去世,我就没过一天好日子。我那倒霉哥哥一见我爹去世,就露出了他黑恶势力的真面目。
成天给我搬家。
但你们知道我最痛心的是什么吗?
你们不知道!
我以为他有良心!我居然以为他有良心!我怎么能这样想!我怎么会有这么无知的想法!天啊我一定是假酒喝多了!我……
【“公子……注意形象。”听闻一旁德祖提醒,方止了话语,渐渐平复情绪,重新开口说道】
后面的情节可想而知,我每天都活在梦中,为什么呢?
因为我以为我上几个书他真会给我带兵。
后世有句话说的好啊!图样图森破,sometimes naive!
他不仅不给兵带,而且还给我降罪,给我徙封,也就是前面提到的搬家。【欲言mmp又止】他想干什么?他想搞死我bu!
没错,是的。这就是闻名大魏的“曹子建旅行路线”的由来。
所以今儿我出来当导游补贴家用了……我还不想这么早死,我觉得我死太早会是人类的损失。
唉,不提他了。糟心。
我给你聊聊我爹。
说起我爹,那可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静能和本初玄德聊骚,动能使故市乌巢燃烧,而且还不怕跟人比身高。
想当年,我是很得我爹宠爱的……我爹可喜欢我了!教我骑射,带我打仗。还有亲亲抱抱举高高。
结果我喝了假酒,一不小心就去御道玩了一趟。后来又喝了假酒……唉,说多了都是泪。
诶诶!那个朋友,你别把手往窗外伸!出了意外我们旅行社可不负责。大魏各地的锅库已经塞满了,不能再有新的锅了。
说起锅……听说你们外国人很关心食品安全,那我作为一名导游,自然有义务为你们进行一番介绍。
在此之前,我先跟你们说说所谓的发生在我三哥身上的事。当然……这也是我们锅库中一口著名的锅,供上三柱香了的那种。
啊?既然是锅为什么要供着?你不知道我二哥靠锅发家致富吗?
你们外国人就是没有商业头脑。
话说啊,我三哥很6,我二哥呢,就忌惮他。有天就把我三哥叫了去下围棋,旁边放了枣子,有些有毒有些没有。诶刘义庆脑洞真是大,说我二哥光挑没毒的吃,而我三哥不知情,两种都吃,然后就中毒了。我妈要救也没救成,最终就一命呜呼了。
这个故事引出大魏一个俗语,叫做“吃枣药丸”。
吃东西前一定要注意……
啊!到了到了!大家快下车吧!修修,走,植带你看看我住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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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叠字叫很宠溺。